多年前和好友木鱼聊天,扯着扯着就跑到了鬼故事上边,然后他就给我讲述了几个自己亲身经历或是耳闻到的无法解释的事情。

首先是第一个故事:

  • 忽隐忽现的大爷

  有天晚上,住我隔壁的三个同学去外边嗨皮之后回学校,当时是凌晨2点过,在回学校的路上就有一同学看见不远处一个大爷颤巍巍地向他们走来,待他们和大爷经过之后那同学问另外两个人:“你们看见刚才过去的那个大爷没?”

  另外两个人都说:“没有啊?”

  然后他们都回头看了看,昏黄的路灯,树影婆娑,整个校园都十分地静谧,哪有什么人影啊,顿时吓得他仨魂不附体,急忙忙地跑回了寝室。

接着第二个故事:

  • 另一个木鱼!(我朋友叫木鱼)

  有一天中午,寝室里边就只有我还有鸭哥(不用在意他们寝室奇怪的绰号)两人,鸭哥是典型的东北爷们,胆儿特大,鸭哥叫了个外卖,饭还没到,我俩都坐着忙活着自己的事。

  突然我肚子不舒服,想上个大号,就出门去卫生间了,这里说明一下,因为我们的卫生间是公共的,在走廊中间,所以要上厕所都得出寝室。

  (直肠子的)我一会儿就完事了,然后准备回屋,走到寝室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门锁住了,我就奇了怪了,没事鸭哥干嘛锁门呀,我就敲了敲门,里面响了一句:“谁呀?”是鸭哥的声音。

  我说:“还能有谁,我呀。”

  接着我就听见叮咣的跑步声,然后门就打开了,只见鸭哥径直跑出来了,抓着我的胳膊不停地哆嗦,说话也有一些颤抖:“你,你刚才不是在屋么?”

  我说:“哪有,我出门上厕所了啊。”

  他说:“我看你不是一直都坐在位子上的吗,我还和你说话了呢!”

  听他说完,瞬间我也毛了。然后我俩进了屋子,但是屋子里边却是一个人也没有,过了一阵,鸭哥冷静下来之后就给我讲他的经过。

  他说,当时他正看视频呢,我去上厕所他也没有注意到,正好过了一会儿他的电话响了,是外卖到了,然后他就出门去取外卖,在楼下等了一会儿才拿到饭,当时是冬天,温度很低,室外特别冷,给他冻坏了。

  等他上来,进了屋,看见我坐着没动,就给我抱怨说,‘这天真鸡巴冷,给我冻坏了’

  ‘昂’,听见我应了他一声,他就去把门锁了,可是等他坐下没一会,门被敲响了,他就问了一句谁呀。

  然后就是我回答的“我呀。”

然后还有第三个故事:

  • 奇怪的键盘声

  这件事是发生在我学弟身上的,就在上个故事发生的前几个小时。

  我们寝室是四个人,有我、鸭哥还有两个学弟,当时我和鸭哥在教室上课,我俩是一上午的课,那两个学弟没课,一个呢出去找对象去了,剩下的这个叫痦子,算了还是叫子安吧。

  因为我们早上早起出操了,所以子安等我们出门上课之后,就上床睡觉了。

  因为起的早嘛,子安没一会就睡着了。半梦半醒的时候,他就听见屋子里窸窸窣窣的有声音。一开始他没怎么在意,但是后来声音越来越大,他渐渐听清了,好像是敲击鼠标键盘的声音,他没多想,以为是我们回去了在玩游戏,所以他就又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敲门声吵醒了。迷迷糊糊下了床,把门打开,发现是找人的,找的那个人是隔壁的学长,他就给那个人指了指隔壁宿舍,待那人走了之后,子安就准备上床继续睡觉,可是回头一看,发现屋子里就他一个人,哪有什么敲键盘玩游戏的人啊!

  我和鸭哥这个点还上课呢。

  并且他睡觉前,怕丢东西,特意把门反锁了。

  那奇怪的声音怎么来的,就不知道了。

  这事是子安下午回来后,听说我和鸭哥的事之后,给我俩说的。

  剩下的那个学弟胆子最小,听完这些事不敢自己待屋子里了。

好吧,这是最后一个故事:

  • 难以消退的高烧

  家里边我爸爸排老四,老二,也就是我二大爷,他家是两个男孩,现在都30多了吧,都是我哥哥,事情就发生在那个小哥哥家。

  我这个哥哥有一对双胞胎,俩男孩,虎头虎脑的,当时俩孩子才一岁多,有一天晚上,两个孩子一起发烧了,我哥我姐一发现就着急了,毕竟孩子那么小,怕出什么事,两人赶紧送孩子去医院,随后,孩子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赶过去了,医生查了查,只是普通的风寒,很快,给孩子打上了吊瓶,本来以为打上吊瓶很快就能退烧。

  可是吊瓶打完了,烧还是不退,家人就急了,问医生,怎么回事呀,是不是误诊呀,可千万别把孩子看出病来。

  医生也很委屈,真的没看错呀,怎么就不退烧呢。

  于是就换了医生,可是结果还是一样,在医院折腾了两三天,什么都查了,可是就是不退烧,家人就决定不在医院看了,出了院回到家,去附近的乡里找了一个神婆,请神婆办了一场法事,说来也奇怪,法事一结束两个孩子的烧立马就退了,啥事都没有了。

  后来我哥告诉我,当时那两个孩子娘家的一个舅姥爷,在庄子附近的马路上被车撞死了,那天正好是头七,或许是他缠上两个孩子了,所以才高烧不退。

最后修改:2019 年 04 月 20 日 11 : 0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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